我们从未讨论过晚上的活动。
一旦双方都感到满意,我们就会关掉电视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我们又会重复这一切。
什么都没有改变。
我真心觉得,一切永远不会改变。
……
“你已经完成了吗?”妈妈问道,仿佛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母子对话。
我们坐在后院的外面。妈妈的脚搁在我的腿上,我正慢慢地给她涂脚趾甲。她的手指已经涂好了——从深紫色换成了可爱的金丝雀黄。
问题是,妈妈的问题听起来其实完全正常。
我们这种既经常胡闹又假装没发生过的关系,意味着我们可以进行这种看似应该很奇怪但实际上很普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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