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云努力先整理自己的内心,没错,我李曼云只是酒后睡着了,被自己的员工叫醒了而已,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她却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体内缓缓扩散,像烙印,像毒,像一个再也抹不掉的证据。

        此刻已经喷涌而出流出自己的身体。

        她迅速起身,动作机械、精准,像在清理一份需要立即销毁的档案。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抽了几张,一张张擦拭干净,把用过的纸团捏成一团,丢进废纸篓。全程,她没有看他一眼。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时,手抖得厉害,水面晃荡,映出他苍白的脸。

        慌乱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保安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抽搐、连续喷射七八股的年轻东西,此刻还半软不硬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慌张的动作前后晃荡。

        它晃荡的样子很丑陋,又很真实——青筋还微微鼓着,表面沾着混合的黏液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断掉。

        李曼云喉咙发紧,心跳漏了一拍,压抑着声音说道。“把裤子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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