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洗漱杯,整个人都看傻了。看着那个轮廓,苏晴下意识地感觉到大腿根部又开始阵阵发烫。
那种被顶住的触感、那种坚硬和热度,在视觉的加持下变得无比具体。
苏晴羞恼成怒道瞬间冷静了下来。
她端着那个洗漱杯,稳住颤抖的手,瞄准那个正对着天花板“示威”的中心点,指尖一倾。
那一小股凉水,带着早晨自来水的激爽,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滚烫、挺拔的布料焦点上。
魏康正做着美梦呢,突然感觉核心地带遭遇了“寒流袭击”。
那个原本嚣张跋扈的“旗杆”,在冷水的刺激下,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狼狈地“缩”了下去。
魏康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在大字型睡姿中猛地一抽,直接从凉席上弹坐起来,两眼发直,头发乱得像个鸟窝。
苏晴站在凉席边,手里还拎着那个空了大半的杯子,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却硬生生地挤出了一副“嫌弃且慈爱”的老师表情。
“魏老师,你这睡姿也太奔放了。还有……”她故意拿杯子指了指他大腿根部那一滩湿漉漉的印记,眉头微蹙,“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尿床呢?做梦找厕所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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