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深了。
洞府外最后一缕风把桃花瓣卷进廊下,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谁用指尖在心尖上划了一下。
月光从檐角漏下来,斜斜切过地面,把霜华的影子拉得极长、极细,像一根即将断裂的银丝。
她站在凌尘房门前,手里端着一只冰蓝琉璃碗。
碗里盛着刚出炉的冰心雪露,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袅袅上升,在月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蓝光。
碗沿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不烫,却比她周身的寒意更暖一点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胸口。
单薄的霜白中衣被她故意松开了一扣,领口滑落半寸,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新添的伤痕。
月光落在上面,把粉红色的痂照得发亮,像一枚被谁恶意点上的朱砂痣。
伤口边缘还有一点未干的血珠,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极慢、极黏,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