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霜华和素瑾的举动变得更频繁,也更隐秘。
霜华不再直接送冰心雪露,而是每到子时,就化作一道极淡的寒雾,悄无声息地渗进凌尘的静室。
她会跪在他蒲团旁,用指尖蘸着凝霜髓,一点一点涂在他新添的伤口上。
涂的时候,她会极轻地吹气。
冰凉的呼吸落在血痕上,瞬间结出一层极薄的霜花,把血封在里面。
她从来不说话。
只是用眼神看着他。
眼神很疼。
很软。
很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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