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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