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赤裸躺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透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媚笑:“凌尘……我每天都这样想你……你什么时候来操我?”
幻影只持续了两息,却让凌尘下身又一次硬得发疼。
他冲进净室,用冷水冲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皮肤发紫,才勉强压下去。
可压不下去的是心里的恶心。
他觉得自己像个淫贼。
守着最爱的女人,却被另一个女人的幻影撩到射在自己手里。
第十五天,夜阑送来一件更过分的礼物。
一只小小的血玉瓶,里面装着一滴晶莹的液体,附着一张玉笺:
“这是我高潮时流出来的水。凌尘,尝尝看……是不是比云裳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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