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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