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彻底放纵。”
霜华归来后的第五十二日。
山中已入深秋,晨霜厚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覆在松针上,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又立刻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鞋面往下淌。
空气里混着松脂的冷冽、落叶腐烂后的微酸和远处山涧被夜风冻住的淡淡铁锈味,吸进肺里时让人鼻腔发涩,心口莫名一紧。
这一日清晨,凌尘照例去后山断崖边练一套名为《归墟剑意》的收势剑法。
这套剑法极耗心神,每一剑都要把全部情绪压到极致,再在最后一式彻底释放,像把心剖开又缝回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沾了些许霜花,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清冷。
霜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现。
她站在崖下百步外的雾松林里。
一身极薄的霜色纱衣,纱上用银丝绣了极淡的雪枝纹路,风一吹便贴紧身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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