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盛着刚出炉的冰心雪露,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霜花,寒气袅袅上升,在月光里折射出细碎的蓝光。
碗沿还带着她指尖的温度——不烫,却比她周身的寒意更暖一点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胸口。
单薄的霜白中衣被她故意松开了一扣,领口滑落半寸,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新添的伤痕。
月光落在上面,把粉红色的痂照得发亮,像一枚被谁恶意点上的朱砂痣。
伤口边缘还有一点未干的血珠,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淌,极慢、极黏,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暗红的细线。
她没有擦。
她就是要让他看见。
霜华抬手,极轻地叩了三下门。
叩叩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