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抬手,把中衣领口又往下拉了一分。
伤口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红的痂边缘还渗着细小的血珠,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像一朵被暴雨打残却不肯凋谢的花。
她声音更低,带着一点极淡的颤:
“炼冰焰的时候……不小心。”
“没事。”
凌尘的喉结滚了滚。
他伸手,想碰,又在半空停住。
指尖离那道伤痕只有半寸,却像隔着万丈冰渊。
霜华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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