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东西就在几十分钟前,还死死卡在这位女主播的幽深花穴里,代替那个真人的粗壮肉根,狠狠研磨着她敏感的宫颈口。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长月死死盯着地毯上那根罪证,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那张原本就潮红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
伪装彻底粉碎了。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严肃的教育,在这根散发着浓烈雌雄混合臭味的成人玩具面前,全都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不……不是的……”
长月双手死死攥着那件单薄的丝绸吊带,细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
她那张总是对着镜头绽放甜美笑容的嘴唇此刻哆嗦个不停,喉咙里挤出辩解。
“姐姐……姐姐只是生病了……那是……那是用来做理疗的仪器……我真的只是内分泌失调……大姐姐没有做那种奇怪的事情……”
阳太根本没有被大姐姐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吓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