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转身，抓起帆布包，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店门。
门铃疯狂响了一串。
店里只剩下我和林姐。
她扶着柜台，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疯狂的眼神看我。
“你他妈……疯了……”她声音还在抖，却带着极度兴奋的颤音，“当着小雅的面……把我弄成这样……”
我走过去，隔着柜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
“不是你说……敢不敢当着她面玩的吗？”
林姐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直接按到她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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