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是粗糙的土墙,墙缝里偶尔钻出几根枯黄的狗尾草,被晚风吹得晃晃悠悠。

        身后跟着四个喽啰,手里提着火把,橘红的火光把她光裸的身体照得忽明忽暗,每一次摇曳都像有无数双手在上面胡乱抚摸。

        最前面那个满脸麻子的喽啰走得最快,时不时回头,眼睛像两条饿狼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晃动的雪白乳肉,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嘿嘿,菩萨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走路都甩得啪啪响。”麻子低声对旁边矮胖的同伴说,声音压得低却故意让她听见。

        矮胖的立刻接话,咧开缺了两颗门牙的嘴:“你看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住,再往下……啧啧,那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跟抹了油似的。”

        观音脊背绷得笔直,赤足每迈出一步,臀肉就轻微颤动一下,带动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四道灼热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烧到尾椎,再顺着臀缝往下钻。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只是默念着往日用来平心的经文。可那些字句如今像被风吹散的柳絮,在脑海里飘来飘去,聚不成形。

        第一个伸手的是走在她右侧的瘦高个。

        他装作不经意地往前挤,胳膊肘“无意”擦过她腰侧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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