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粗重的喘息、衣物撕裂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自己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
她想:如果这就是渡化的一部分……
那便渡吧。
哪怕是用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肉身。
哪怕是用最屈辱的方式。
石牢里火把烧得噼啪作响,油烟混着潮湿霉味往上窜,熏得人眼角发酸。
四个喽啰把观音围在中央那块勉强算干燥的地面上,麻子最先动手,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左乳上,啪地一声脆响,乳肉荡开一圈白浪。
他五指收紧,像抓面团一样往里攥,指缝间溢出软腻的乳肉,乳尖被他拇指肚反复碾压,很快就肿胀成深粉色。
“嘿嘿,大当家说了只能摸不能真干,可没说不能摸爽了!”麻子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臀瓣被掰开又弹回去,发出啪叽的肉响。
矮胖的挤到前面,蹲下来把脸几乎贴到她小腹上,鼻尖蹭着肚脐往下,热气喷在阴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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