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轻轻抽回被他压麻的手臂,乳尖从他脸颊擦过,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痒。
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麻子和矮胖带着两个新面孔的喽啰闯进来,手里提着木桶和布巾。麻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菩萨,大当家有请。”
观音抬眼,目光平静:“木吒呢?”
“那小子?”矮胖踢了踢还在昏睡的木吒,“放心,只要您配合,他还能多活一会儿。”
麻子把木桶往地上一放,浑浊的水溅出来,洒在观音脚背上。水温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
“大当家说了,今儿个要让您干干净净地‘表演’。”麻子蹲下来,从桶里捞起一块脏兮兮的布巾,直接往她胸口擦去。
观音没有躲。
布巾粗糙的纤维刮过乳肉,乳尖被摩擦得微微发硬,在晨光里挺立起来。
麻子一边擦一边故意用拇指揉搓乳尖,力道时轻时重,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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