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与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同龄“好友”,也如同躲避瘟疫般迅速远离。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他在这短短数年间便尝了个透彻。
来到这寒渊禁牢,虽修行资源匮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每日无非是枯燥的巡查看守,处理囚徒琐事,但至少耳边少了那些烦人的聒噪,眼中不必再看到那些虚伪或怜悯的嘴脸。
他得以在完成分内之事后,寻一处僻静角落,默默地尝试运转那滞涩斑驳的功法,一遍又一遍地冲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练气圆满壁垒,感知那渺茫的筑基契机。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三年苦修,借助这贫瘠之地微薄的灵气,他的修为依旧死死卡在练气圆满,丹田气海如同被一层无形的厚膜包裹,任他如何努力,也感知不到半分突破的迹象与天地灵气的呼应。
更讽刺的是,他出身于以炼制各种破境丹药闻名中洲的叶家,家族库房中筑基丹或许堆积如山,但此刻的他,却连获得一枚最普通筑基丹的资格都没有。
“呵呵……”叶常乐独自立于禁牢外围一处突出的黑岩上,望着远处被灰雾笼罩、深不见底的葬炉渊支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低声喃喃,“生在这偌大的‘药园’,这所谓的丹修圣地……却连一枚筑基丹都是奢望。着实……有些可笑。”
寒风卷着冰晶,掠过他单薄的衣衫。他额间那道已转为黯淡银色的火纹,在灰暗天光下几乎难以辨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踏雪声,随即,一个清冷中透着温柔、仿佛能化开此地万年寒冰的女子嗓音,轻轻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