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婉蓉被这自我凌迟般的“表演”刺激得即将再次攀上生理高峰,身体剧烈颤抖,雌穴隔着布料疯狂收缩时——
他突然松开了蹂躏她乳房的手,转而用双臂,紧紧地、用力地环抱住了她颤抖不止的身体。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带着强大禁锢力道的、不容挣脱的拥抱。他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肩头,嘴唇贴近她湿漉漉的、沾满泪水和汗水的耳朵。
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却很快,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灌入她几乎空白的意识:
“哭什么……爸爸的世界,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刚才亲口告诉他了,你是个需要鸡巴的骚货……而他的鸡巴,满足不了你……”
“只有这里……只有我……才是你真实的归宿……”
“看看你的身体……你的奶子,在漏奶……你的骚屄,在流水……你的子宫,在下坠……它们都在渴求我……渴求我的精液……”
“承认吧……蓉奴……你从里到外,都属于这里……属于我……”
“爸爸只是外面的招牌……我,才是你唯一的主人……你活下去的唯一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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