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温情，成了系统最坚固的保护壳。
深夜，主卧传来林国栋均匀的鼾声。
风和纱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冷白的光斑。
大床上，苏婉蓉和林婉清像两只温顺的宠物，一左一右地蜷缩在风和纱身侧。
苏婉蓉已经睡去，脸上带着泪痕，却也有一丝奇异的、认命后的平静。
林婉清还醒着，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看着风和纱的侧脸。
风和纱的手，正搁在苏婉蓉微鼓的、柔软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属于他的“库存”。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很清晰，“以后，这就是我们家的常态。”
他顿了顿，继续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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