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自己的椅子上滑下,跪着挪了过来,仰起脸。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对命令的绝对服从和某种扭曲的渴望。

        风和纱低头,吻住了苏婉蓉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撬开齿关,肥厚舌头长驱直入的、带着占有和标记意味的深吻。

        同时,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更张开嘴。

        然后,在苏婉蓉被吻得晕头转向、几乎窒息的时候,风和纱松开了她,对着近在咫尺的林婉清低声道:“舔干净。”

        林婉清立刻凑上前,伸出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先是舔过苏婉蓉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然后探入她微张的口中,追逐纠缠着风和纱残留的气息和唾液,发出啧啧的细响。

        苏婉蓉被这双重侵犯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儿子的深吻,女儿舌头的侵入……而阳台外,丈夫的背影清晰可见。

        极致的背德感和随时被发现的恐惧,像冰火两重天,煎熬着她。

        她的身体在风和纱的腿上轻轻颤抖,腿心的湿意越来越重。

        风和纱似乎满意了,结束了这个扭曲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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