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突然碰到微微凸起的一处,指腹按了一下,仿佛被电击,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
钟韫可咬住被角,把涌到喉咙口的哼声硬生生压回去,手指停在那儿不敢动。
等酥麻变成一种钝钝的胀,她又按了一下,深处紧绞着她的手指,像那天夹住季昀则的舌头。
相关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季昀则蹲在她腿间,用舌头卖力地取悦她,舔得她灵魂出窍。
黏腻从深处渗出来,下体越发难耐,隔靴搔痒让她再也无法忍耐,于是大着胆子抽动起手指。
可还是不够,于是又加一根手指,脸埋进枕头,鼻尖抵着棉布,呼吸又热又闷。
“不不不!人家看不上我的。”哪怕许止溪和秋榆轮番游说,邬艾漫依旧说得云淡风轻,“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邬艾漫平时不苟言笑,说的话总有让人当真的魔力,许止溪对她说“摸摸头”,秋榆忍不住伸手伸脚尊重她之后,故事的女主角就易主了。
秋榆说:“对了,有件事忘了说。今天隔壁连都在传,说昨天晚上军训结束有人约季昀则去风寻园小树林。”
秋榆的话落到耳中时,钟韫可的手指刚好探到最酥麻的那个点,她浑身一紧,深处绞得指节发酸,酥麻来得又急又猛,脚趾都蜷了起来。
“这么直接?”邬艾漫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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