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配这样站着,只配夹着那枚折磨人的跳蛋,只配让贞操带冰冷地锁着她最羞耻的地方,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承受着这份隐秘的惩罚。

        “那……那谢谢孙姐。”小李挠挠头,重新坐下了,掏出手机开始刷游戏。

        孙蔚站在服务台旁,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台面上,指尖却用力到泛白。

        体内的跳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自暴自弃,震动的幅度陡然加剧,那嗡嗡的声响在她体内被血肉放大,变成一阵阵令人战栗的轰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被锁住的跳蛋在湿润的幽径里疯狂弹跳,每一次震颤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流,却被贞操带无情地挡在腿心处,只能在花唇附近积聚成一片泥泞的沼泽。

        她的腿开始轻轻颤抖。

        起初只是小腹肌肉的细微痉挛,随后那颤抖如同涟漪般扩散,连带着她修长的双腿都在微微发颤。

        秋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内裤里湿热黏腻,那处被锁住的花蒂肿胀得发疼,痒意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她几乎站立不住。

        “孙姐,您……您没事吧?”小李突然抬起头,正好看见孙蔚扶着服务台边缘,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内敛的眸子此刻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双腿在厚实的西裤下明显地在颤抖,却还在咬牙坚持。

        在这年轻的乡下丫头眼里,这是何等的敬业精神!大雪天无人光顾,孙姐身体不舒服却依然坚守岗位,扶着桌子都不肯坐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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