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脚也脱了下来。两只大脚终于从禁锢中解放,袜掌踩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

        “嘶……”冰凉的触感瞬间从脚底板窜上来,与袜底残留的汗热激烈碰撞,那种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她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再次战栗。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竟然又一次泄了身。

        水儿被贞操带锁住,在腿心处积聚,跳蛋的震动让那湿润的感觉更加鲜明。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中尝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调整了站姿。

        右脚脚尖点地,脚跟微微抬起,袜尖抵着冰凉的地砖;左脚则整个脚掌实实在在地踩在地上,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而右脚的袜底板,因为脚尖点地的姿势,正朝着后方,正对着小李的方向。

        那是一只巨大的、被白袜包裹的脚,袜底因为摩擦而显得有些毛茸茸的,却洗得很干净,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突兀又刺眼。

        小李果然看见了。她看着孙蔚那两只明显比自己大出许多的脚,看着那被撑得紧紧的白色袜底,忍不住惊叹:“哇,孙姐,您的袜子好白啊!”

        她凑近了一些,好奇地打量着孙蔚的脚:“孙姐,您的脚……凑近了一瞧还真挺大的!”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这话可能不太礼貌,但看着那两只确实比寻常女子大出许多的脚,又忍不住用带着乡音的语调补充道:“在我们老家,就是这个乡的兰荷村,脚大的女人有福气,按老话讲,脚大……脚大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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