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手指再次复上孙蔚那汗湿滚烫的修长肥大袜底板。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细致,指尖在孙蔚的袜底来回游走,从脚趾根部的缝隙,到足弓的凹陷,再到脚跟的圆润弧度,每一处都不放过。

        “您这个脚趾缝,”小李的指尖钻进孙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袜缝,那里因为汗湿而格外敏感,“这里深,说明能生双胞胎呢!还有这个脚跟,”她的手掌托住孙蔚的脚跟,拇指在袜底后方用力摩挲,“厚实,代表坐胎稳,不容易流产……”

        孙蔚仰起头,死死盯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小李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宣判她的命运,每一个触碰都像是在确认她作为\''生养工具\''的价值。

        她的脚底奇痒难忍,痒得她浑身抽搐,但更深层的快感来自于那种彻底的放弃——她不再挣扎了,她接受了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这样一只只配被农村人评头论足、只配被说\''好生养\''、只配被人玩弄脚底的大脚废物。

        “啊……嘻……哈哈……”她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大笑和高潮的双重冲击而剧烈颤抖。

        体内的跳蛋疯狂震动,花穴一次又一次地收缩,水儿源源不断地涌出,她已经完全失禁了,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中,她感到自己正在变成一具只为生育和快感而存在的躯壳。

        “孙姐,您笑了!是不是我按闹得太痒了?”小李天真地问,手指却还停留在孙蔚的袜底,轻轻刮搔着。

        “继……继续……”孙蔚喘息着,眼神涣散,“紧着……紧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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