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只大脚在空中胡乱蹬了蹬,却被小李牢牢按住。
那四十码的袜底板竖着承受抽打,每一次铁尺落下,都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脚背上的青筋透过白袜隐约浮现。
最折磨人的是那声音——确实如小李所说,隔着厚厚的棉袜,铁尺抽打的声音沉闷而压抑,“噗噗”的闷响像是某种隐秘的亵玩,在这寂静的银行大厅里显得格外羞耻。
没有清脆的噼啪声,只有那种肉质的、柔软的、被包裹着的钝响,一声声敲在孙蔚的心尖上。
“不……不是……这样……”孙蔚摇着头,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想要说这不是真的,这习俗是骗人的,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破碎的喘息,“痒……咦嘻嘻嘻好痒……停下……”
“痒就对了,”小李眼中闪着光,手上的力道却分毫不减,铁尺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专挑孙蔚脚底最厚实的肉垫处落下,“脚底肉厚,要化掉那股倔劲儿,就得先让这痒痒劲儿钻进去。孙姐您这脚,肉太实诚,得……得多抽几下。”
“啪!”
一记重击落在右脚的足弓处,正是之前按揉时让孙蔚泄了身的敏感点。
铁尺的冰冷与袜子的湿热交织,疼痛与酥痒在足底炸开,孙蔚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
体内的跳蛋恰在此时猛地一震,与足底的刺激形成了残酷的共鸣,花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浸湿了贞操带,甚至顺着臀缝渗入了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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