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委屈和欲望的煎熬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要那种被\''化掉\''的屈辱,想要那种服服帖帖的软弱……可她自己给不了自己。

        孙蔚终于崩溃了。

        她坐在银行厕所的隔间里,西裤褪在脚踝,秋裤和内裤堆积在膝盖,贞操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流出的淫水滴在马桶边缘。

        她抱着自己那只巨大的、被白袜包裹的右脚,低头将脸埋在那湿润的袜底,终于失声痛哭。

        眼泪浸湿了白色的棉袜,她哭得浑身颤抖,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难以名状的、无法满足的渴望——她渴望被那双年轻的手再次握住脚丫,渴望被\''开脚底\''的秘法按到阴精喷泄,渴望有人能看穿她这无趣制服下的本质,将她那颗不想服服帖帖生孩子的心,从那双四十码的大脚开始,彻底揉碎,彻底化掉。

        可此刻,只有她自己,和她那双软趴趴的、失去了劲儿的、再也找不回快感的废肉垫子般的脚丫,在这漫天风雪的午后,在空无一人的银行厕所里,无声地啜泣。

        孙蔚好不容易离开隔间,来到洗手池旁。

        墙上的镜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那是孙蔚趴在洗手池边痛哭时蒸腾出的体温与泪水。

        她伸出手,用指节拭去镜面上的雾气,露出里面那张略显苍白却依然清丽的女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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