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法完全吞咽的、粘稠的声响,在堆满杂物的寂静仓库角落里,被放大成暧昧而湿漉漉的、噗嗤作响的水声,与布料摩擦的窸窣、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困难的吞咽喘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李兆廷在门帘外所听到的一切。

        当那声“早点回来”带着异常娇软的尾音,伴随着更明显的、类似液体搅动的声响传出时,陈梓的嘴角,在阴影里,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丝冰冷而餍足的弧度。

        他知道,门外那个愚蠢的丈夫,听到了。

        而他,正在他的地盘上,享用着他的妻子。

        用他最直接、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

        仓库闷热依旧,空气里浮尘的轨迹都仿佛变得粘稠迟缓。

        陈梓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头颅微微后仰,喉间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压抑的叹息。

        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

        王湛惠跪在散落着零碎布料和包装纸的粗糙地面上,身上那件平日里买菜做饭、与邻里闲话时常穿的水绿色连衣裙,裙摆委顿在地,沾了灰尘。

        她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不住轻颤,脸颊上布满了不正常的、艳丽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颈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