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股独属于年轻雄性的、略带腥膻的浓烈气息,霸道地充斥着她的口腔,直冲脑门,滋味谈不上好,甚至有些冲鼻。
可王湛惠圆润的脸颊却一片酡红,迷离的眼底水光潋滟。
她知道,正是这让她本能想皱眉的味道,这粗蛮滚烫的物事,才真正将她从十几年寡淡如水的、近乎“旱死”的婚姻生活里拖拽出来,浇灌得浑身每一寸肌肤都舒展开,透出久违的、饱胀的生机。
少年喜欢她穿丝袜……喜欢她这身丰腴的、尤其是一双被丝袜包裹得曲线毕露的腿和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
这认知,让她心里头一次生出了某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心思。
这些天,她翻箱倒柜,把压箱底的那些肉色、黑色、带花纹的丝袜都试了个遍,每天出门前,都要在镜前扭着身子看上半天,生怕哪里不够勾人,不够让她的“好哥哥”多看一眼,多疼她一分。
谁能想到呢?
她,王湛惠,街坊眼里精明厉害、嘴不饶人的老板娘,李兆廷名正言顺的老婆,此刻竟心甘情愿地跪在这昏暗肮脏的仓库地上,给一个比自己女儿小不了几岁的少年,做这种下贱事。
她刚开始是真不熟练,牙齿磕碰到,惹得少年倒吸凉气,也吓得心慌。
可渐渐的,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心里那股急于取悦、生怕被厌弃的惶恐驱动着,她竟也摸索出些门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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