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岁岁连忙改口,淫荡的唾液自她的嘴角流出,说道:是环妈妈带给了我如此美妙的生活,我是环妈妈的培养出的淫荡母狗。
她的心智完全顺从蛊虫,话语中满是感激和下贱,可她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肩膀微微一颤,似是某种一种本能的抗拒,却被王任之当成是她被打后的兴奋抖动。
这就对了,要记住了。王任之这才满意的松开池岁岁的头发。
而池岁岁瞬间瘫倒在地,嘴里连说:记住了,岁奴记住了。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找我赔罪吗?
你现在准备怎么赔罪啊?
王任之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做下,依旧挺着他的鸡巴说道。
那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地反射着烛光。
池岁岁闻言,眼中竟露出一丝了然,眼神中满是顺从的淫欲。
她连忙从木人桩中爬出来,然后背转过身去,两手撑在满是水渍的地面上,腰肢款摆,将那浑圆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王任之。
那破碎的短裤根本遮掩不住臀瓣间那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以及其下那若隐若现的饱满阴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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