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珠……震珠震得骚穴都要化掉了……骚穴里面又痒又空……好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疯狂扭动雪白的身体,丰满的翘臀前后猛甩,像在主动把被震得外翻的骚穴往江鱼的方向送:
“求求主人……用你那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吧……”
“把棠棠的骚穴……操得稀巴烂……操到子宫口都被顶开……操到棠棠只会喷水求饶……”
“棠棠……现在只想被主人操……只想被主人灌满精液……”
“求主人……快来操棠棠……把棠棠操到高潮到失禁……操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啊啊啊……求你了……主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淫荡,越来越下贱,每一句都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兴奋。
被吊在半空的雪白身体不停地前后摇摆,巨乳狂甩,淫水喷得又高又远。
江鱼坐在秋千上,目光像野兽般贪婪地盯着她。
他终于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后,将那颗震珠取出,然后握着那根早已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二十厘米粗黑巨根,对准淫水狂流的蜜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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