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裙子还撩在大腿根,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下面还湿漉漉的难受,结果肇事者不仅没有趁机侵犯她,反而像个孙子一样跪在地上求饶?

        那种奇怪的兴奋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滑稽场面而被强行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恼怒和一丝……被忽视的空虚。

        “你……”英梨梨咬着牙,看着地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肉球,气得浑身发抖,“你是白痴吗?!”

        “是!吾是白痴!是无可救药的垃圾!”材木座头也不抬地大声附和,只想尽快平息这位大小姐的怒火。

        “既然知道错了……”英梨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她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眼神复杂地盯着材木座的后脑勺。

        (这家伙……明明刚才那么强势,射完就变成这副怂样……)

        英梨梨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被“吃干抹净”,另一方面又对自己刚才那副主动求欢般的荡妇模样感到无地自容。

        “把头抬起来。”英梨梨冷冷地命令道。

        材木座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都是对未来的绝望。

        “虽然你是个恶心的变态,但……刚才的事情,如果你敢说出去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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