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软软地趴在唐镇汗湿的胸膛上,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双向来清澈睿智的眼眸,此刻空洞地望着虚空,里面只剩下被极致快感彻底摧毁后的茫然。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微微痉挛着。

        唐镇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她微微开合、翕动着的红肿花穴和身下的蔺草席上。

        然而,仅仅片刻的休息,阮·梅小腹那枚淫纹便再次传来清晰的悸动。

        那纹路仿佛一个永不餍足的黑洞,刚刚汲取的能量非但没有让它满足,反而激发了它更深的贪婪。

        一股比之前更强烈的、源自骨髓的空虚和痒意,再次从她腿心深处蔓延开来。

        她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目光迷离地看向唐镇。

        他依旧精神奕奕,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在沾染着两人体液的情况下,竟然没有完全软化,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并且在她注视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狰狞可怖。

        “繁育”的力量,果然超乎想象。阮·梅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身体需求驱动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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