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鲤刚想询问,李昭文似乎不想多谈,扯出一个笑叮嘱她切勿惯着夏屿,他素来喜欢得寸进尺。
夏鲤点头应下,心里梳理着得来的信息。
原主学过武,但也是很小时候,因为身体原因放弃。
她伸出掌心,虚虚盯了许久。久到掌心幻化作一团微弱火苗,在风中摇曳却始终不熄。
夏鲤觉得这个身体里好像蕴含着极大的力量。
下午,夏屿果然抱着书本来找她。他一双短腿跑得极块,后面高他一头的安福都面额满汗地追。
“阿姐阿姐!”他兴冲冲地跑过来,把一摞书往桌上一放,“我们今天学什么呀?”
夏鲤看了看那些书——《论语》、《孟子》、《大学》、《中庸》,还有本《诗经》。
她有点小退缩了,虽说在现代已经学过许多,但基本都是寻章摘意。果然话不能说满,不过既然走到这总要走下去的。
“这些你都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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