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倒抽的冷气。
安福的脚发软,耳畔风鸣。
而夏鲤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她只看见自己手中的剑,只感觉到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力量,像沉睡多年的泉水突然找到了出口,喷涌而出,不可阻挡。
她不知道自己舞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盏茶,也许只是一个呼吸。
当最后一招收势,剑尖点地,她站在院子中央,微微喘息。
四周一片死寂。
夏鲤回过神来,看向夏屿。
那个男孩站在原地,嘴巴大张,十足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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