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如同铁铸的镣铐,一把钳住林温那不盈一握、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原木地板与自己的身躯之间,避无可避。
随后,那垒块分明的腰腹核心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啪!啪!啪!
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逼仄的木屋里密集地炸开。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最粗暴、最原始的打桩。
这是纯粹的力量与肉体之间的碾压。
每一次狂暴的后退,带出浑浊黏腻的汁水;每一次凶狠的挺进,雷悍那沉重坚硬的耻骨都毫不留情地砸在林温娇嫩的腿心,发出响亮而色情的湿冷声响。
“呜呜……慢点……太深了……拿出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林温被撞得整个人犹如暴风雨中失去缆绳的孤舟,在粗糙的熊皮地毯上无助地向上滑动。
后脑勺一下又一下地磕在木地板上,眼前的火光碎裂成无数摇晃的重影,阵阵发黑。
最初那种纯粹的撕裂剧痛,在男人不管不顾的粗暴开拓下,逐渐变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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