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你们这样做是对的……趁此时尚未造成更大的伤害,我劝你们打消原来的计划,今后若有可能,我将在内务部长面前为你们辩白。——季延。”
季延刚刚放下笔,就听到门吱呀一声,陆清禾垫着脚尖走进来,本想给他一个惊喜,见他微微侧过脸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显然已经发现她了,不由有些懊恼,来到书桌前气鼓鼓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能发现我进来!”
季延吹了吹信纸的墨迹,含笑道:“也许是因为我脑门后面有第三只眼睛吧。”
“哼!”陆清禾跺了跺脚,瞟了季延手中的信一眼,惊讶道:“你怎么拿我送给你的信纸写这种信?”
时下青年男女流行用华丽的信纸写情信,陆清禾也赶了次潮流,买了两本,一本自己用,一本给季延,粉色的信纸上印着丁香花印记,还带着腻人的甜香。
季延延续了与陆清禾写信的习惯,为了不遮挡丁香花,特意给印花空出留白。
听陆清禾这么说,他不以为意,笑道:“这有什么,普通信纸刚好用完了,他人就算觉得这么做不够庄重,顶多也是说一句年少多情……我只恨不得,人人都知道我对你多情。”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陆清禾脸上。
陆清禾显然在来之前打扮过,但他觉得,她所有精心的打扮都不如望着他时自然而然展露的娇怯,眼神欲说还休,印刻的全是他。
两人不知不觉抱在一起,唇舌交缠,身躯几乎贴在一起,好半晌,季延才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放开陆清禾,哑着声音道:“清禾,我先把信寄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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