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清白的!他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他从来就没想过加入利刃,安在他身上的叛国罪是莫须有的罪名!”陆清禾忍不住道。
说了这么长的话,一说完,她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佝偻身形,似乎羸弱的身躯要被一个咳嗽带走。
“是吗?可是我拿到一份据说是证物的信件。”面具男取出一个信封,缓缓展开。
听到“信件”二字,陆清禾忍住喉咙的干痒,支起身子,朝面具男手中看去,这一看,忍不住瞳孔一震,是那天季延寄出去的信!
“他的信清清白白,每一个字都和叛国扯不上关系,甚至还在劝利刃的人。”陆清禾道,眼神死死盯着那页薄薄的信纸。
“是吗?你看看。”面具男站起来,把信纸凑到陆清禾面前,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陆清禾看到最后一段话多了半句:“……我不认为你们这样做是对的,但我愿意配合你们。”
多出来的半句刚好写在信纸印着丁香花的末尾,也就是原本被季延空出来的地方,忽略消失的第二页,看起来就像是一封信写到最后,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陆清禾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这么重要的信物,虽然季延已经被处死,但我还得原样放回去,不能弄坏了。”面具男道,慢条斯理折好信纸,放进信封。
“最后半句话不是季延写的!是有人仿照他的字迹写上去,这是伪证!”陆清禾一字一句道,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咬牙说出来,嘴里都是血腥味。
“是吗?也许有一天,你能影响王储,让王储帮你翻案……你愿意吗?”凌厉的目光透过面具落在陆清禾脸上,陆清禾恍然意识到,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和此前审讯她的各色人等并不是同路人,他另有目的。
面具男拿出进来时对照过的照片,放在陆清禾面前,道:“这是你,你应该认得出吧?虽然和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相差很远。”他耸了耸肩。
陆清禾低头看去,是她站在樱花树下抿嘴微笑的照片,两年前还在帝都大学的时候,季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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