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刻钟前从火车站电话亭打来的电话,说不麻烦我们去接,王储明天早上会来警局。”说话的是沈珩从京都带过来的亲信,现在也在云城警局安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处理的都是跟沈珩有关的事。
沈珩快速踱步,走路的过程莫名觉得酒店的空气有些憋闷,解开最上面的扣子,摸不准王储的意思。
毫无疑问王储的到来和五天前他打往京城的电话有关,那日之后,京都没有任何与此相关的消息传来,就在他几乎以为王储丝毫不在意那个叫“陆璇玑”的精神病人时,王储亲自来了。
到的时间还特别不巧,年度表彰大会举办期间,晚上八点,吩咐不用接。
他皱着眉头问:“送到悦来酒店后,她安分吗?”
“看守她的人警员说还算安分。”亲信答道。
那日见过“陆璇玑”之后,沈珩本来打算暂时把她关在警局旁边的宿舍,但“陆璇玑”疯疯癫癫喊王储的名字,沈珩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猜测,只能转到悦来酒店,这里是供有钱人享乐的地方,隔音效果好得多,还安排了一个女警员贴身看守。
沈珩点头,“让她收拾一下,准备见客。”
亲信应了,沈珩想起另一件事。
从半年前,安城出现了连环杀人案,杀手作案手法缜密高明,所选的对象都与“文”有关,有姓文的,有学校的国文老师,每一次都会留下鲜血写的“文昭必亡”四个字。
在大昭帝国,宇文是国主姓氏,这个姓氏从文姓而来,开国太祖姓文,为了区别其他姓文的人开创了“宇文”这一姓氏,宇文与文姓的关系是不可能完全抹杀的,文昭也就常被用来指代宇文家族统治下的大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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