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那双修长而丰满的大腿由于极度的生理酸软而无法自持地交叠、磨蹭,试图以此来缓解从脊椎根部升起的、那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的电流冲刷。

        而坐在一旁的刻晴,此时也陷入了另一种形式的绝望。

        她那双被胡桃撕裂了丝袜边缘的长腿,正瘫软在冰冷的石凳上,由于之前那场“节点按压”带来的余韵,她的每一块肌肉纤维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刻晴眼睁睁地看着那位平日里端庄内敛、在月海亭运筹帷幄的甘雨前辈,正如何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在胡桃那邪恶的手指下暴露出最原始、最不堪的一面。

        那种视觉上的强烈亵渎感,配合着空气中由于甘雨身体变化而愈发浓郁的、那股带着奶香与仙气的甜腻味道,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刃,彻底刺穿了刻晴最后的尊严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雷元素已经不再是狂暴的雷霆,而变成了某种温热而湿润的浆液,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流淌。

        刻晴的理智在叫嚣着逃离,但她的身体却在那股香气的诱导下,本能地向着甘雨的方向挪动。

        她那双原本由于羞愤而攥紧的小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紫色裙摆,指尖贪婪地在自己大腿根部那裂开的丝袜缝隙处反复流连。

        “这种感觉……简直是疯了……”

        刻晴急促地喘息着,嘴角溢出的晶莹已经湿透了她的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