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雨发出了自仪式开始以来最为支离破碎的呜咽。
由于那处“命脉”正被同僚那条带着贪婪热度的舌头反复舔弄、吮吸,她那对原本就因为压力骤降而极度空虚的峰峦,此刻正产生着一种极其恐怖的生理回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刻晴舌尖上的每一个倒刺、每一次灵活的卷弄,都像是直接在她的灵魂纹理上进行着最露骨的刻画。
那种源自感官共享的反馈,让她不仅感受到了自己肉体的被动承受,更跨越了边界,感知到了刻晴此时那股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的、如野兽般纯粹的食欲。
“甘雨……姐姐……你的味、滋味……唔……??”
刻晴呢喃着,原本为了维持平衡而撑在石床边缘的双手,此刻已不知不觉间陷进了甘雨那柔软而滚烫的肉丘深处。
指尖在雪白的皮肉上按压出一个个深红色的凹陷,指纹与肌肤摩擦时产生的粘促声,在这场淫靡的“善后”中显得格外刺耳。
曾经那位在会议桌前一丝不苟、甚至连一根发丝的偏离都不允许的玉衡星,此时正像一个在欲海中溺毙的乞食者,整张脸埋进那片温润如玉的陷阱中,发疯般地追逐着甘雨皮肤上每一道干涸的乳白痕迹。
她那双被残破丝袜包裹的长腿,由于过度的快意而呈现出一种由于痉挛而产生的诡异交叠,脚尖死死地扣进泥土里,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呻吟。
“哎呀呀,清理得可真是仔细呐,刻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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