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坐了起来,好奇地望着我的阳具在她家姐毛茸茸的阴户里入出自如。
今年以来,我和阿娇已经有过数十次的性交,再也不像初初那样不济事了。
而且炼得很有能耐。
阿娇被我抽送得阴水津津地沁出,回头向玉梅说:“妹妹,我让明哥玩得好舒服哦!哎哟!不行了!我要叫了!”接着阿娇首次大声地叫床。
而我的阳具也在她的阴户里抽送得渍渍有声。
可能是因为她妹妹在一旁观看,也可能周围的环景太适合于肆无忌惮地造爱吧,阿娇看来很享受,绵绵的叫声中浑身颤动得很利害,双目半闭,脸红耳赤。
阴水湿透了我和她的阴毛,我见阿娇也差不多了,便奋力地抽送几十个来回,把精液灌入阿娇的阴道里。
当我们静止下来的时候,玉梅奇怪地问:“姐姐,为什么你们那么轻松呢?”
阿娇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解释呢!正如你刚出世的时候只能够吃奶,而现在却能大口大口地吃饭了。道理是一样嘛!”
玉梅为我细心清洁软下来的阴茎。阿娇又说:“这东西刚才还令你叫痛,现在却是蚕虫一条了,所以我们不要怕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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