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民妇、民妇没有……呜呜……”
“没有?那为什么你的穴肉在拼命地吸着本座?”
“没、没有……民妇、民妇不是故意的……”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不要——!呜……嗯……啊……不要……不要这样……呜呜呜……好奇怪……身体好奇怪……”
孙氏的叫声越来越乱,越来越破碎。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撞下剧烈颤抖,圆润的臀部被撞击得”啪啪”作响,两瓣臀肉在我的腰胯碰撞下泛起一层层肉浪。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民妇、民妇明明……明明是被惩罚的……呜呜……为什么身体……身体会……”
“因为你本就是一个渴望被肏的母狗。”我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守节三年,不过是把这份渴望压抑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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