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在跪满一地的陆家人面前缓步走动。
红烛的光芒在我身上跳跃,将我的身影拉得很长,如同一个笼罩着所有人的巨大阴影。
“陆员外,你听到了吗?”
“你的妻子,因为你力不从心,只能自己摸自己。”
“你的的大儿媳,因为你儿子太快,八年都没舒服过,还想过别的男人。”
“你的二儿媳,三年都怀不上,因为你小儿子射得太少。”
“你的女儿,十八岁的处子,今夜要被本座开苞。”
“你这一家人,可真是……”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可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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