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维持着礼貌的浅笑,但交叠在小腹前的双手指节却已微微发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黏腻的触手,贪婪地舔舐过她的脸颊、脖颈,狠狠揉捏挤压着她高耸的胸脯,试图钻进那低腰牛仔裤的缝隙,探索她臀缝和腹股沟的隐秘。
她感到一种被扒光了示众的羞耻和愤怒,尤其是当她捕捉到几个男人毫不掩饰地盯着她裆部时,胃里一阵翻涌。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侧向丈夫小胡,试图寻求一点庇护,但小胡正被几个叔伯围着寒暄,浑然不觉。
男人们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和赤裸,那些原本围着酒桌吆五喝六、脸红脖子粗的汉子们,此刻大半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酒杯悬在半空,划拳的手势僵住,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诗颖和少霞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着原始的惊艳、贪婪的占有欲、肆无忌惮的评估,以及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在用眼神剥开她们衣服的淫邪。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褪色中山装的老村长,作为长辈代表,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小胡的手:
“小胡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妈和你媳妇儿都来了?好好好!”
他嘴里说着,布满皱纹的脸上堆着长辈的慈祥笑容,但那双浑浊的老眼却像黏在了诗颖身上,准确地说,是黏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被汗水浸润得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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