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开得极低,却也压不住满室浓稠的腥甜味道。
主卧的玻璃窗爬满蜿蜒的水痕,窗外风雨大作,偶尔劈落的闪电,从窗帘缝隙处照亮主卧内大床上那一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宋晚身上那条棉质睡裙被推卷至脖颈,布料吸饱了汗液,湿冷地堆叠着。
裴辞伏在她身上。
这具平日藏在宽大睡衣里的躯体,苍白、阴郁,透着久不见天日的冷感。
然而此刻,那宽阔的肩背沁满细密的冷汗,腰背发力,却显露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随后,他腰腹猛然下沉,以一种不知疲倦的狠戾频率,重重凿进那团温软的深处。
女人身段太软了,软到像一滩化开的水。
微微隆起的小腹覆着一层丰润的皮肉,伴随男孩粗暴的律动,那团软肉不受控制地晃荡、轻颤,在昏暗中泛起熟透的潮红。
宋晚的双手被裴辞单手钉在枕头两侧。
指骨因为攥握在一起而泛了白。
她逃不脱,只能生生吞下那些蛮横的撞击。
男人的另一只手常年微凉,带着湿冷的水汽,毫无顾忌地复上她饱满的胸乳。
粗糙的指腹捻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阵钻心的酥麻。
钳制手腕的力道微松。宋晚连忙挣脱出来,手指在半空颤了颤,最终颓然坠落,攀附上那年轻男人汗湿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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