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浅金色的晨光就透过纱帘,斜斜切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连空气里都带着清晨特有的清爽。
苏文慧是被身后紧贴着的滚烫体温热醒的,她动了动身子,立马就感觉到浑身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软,尤其是大腿根子和腰,酸涨得发沉,那是昨夜情事折腾出来的印记,一动就酥麻得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她刚醒的时候还有点懵,闭着眼愣了两秒,才想起昨晚发生的所有事——玄关周正辉临走前的叮嘱,客厅暖灯下她穿着透薄黑丝睡裙的等待,卧室里摊牌后她解开扣子光溜溜站在儿子面前,第一次被儿子硬邦邦的鸡巴整个扎进去时的闷哼,后入抽插时浪叫着喊明明用力,浴室瓷砖墙上站着被操得浑身发软,最后累得瘫在床上被儿子抱着睡觉……每一个画面都赤裸又荒唐,羞耻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慢慢转过头,就看见周明明抱着自己睡得正香。
少年清俊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长长的睫毛垂着,盖在眼下,呼吸均匀又温热,一口一口喷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弄得她有点发痒。
高大的身子紧紧贴在她背后,一条结实的胳膊横过来,牢牢箍着她丰满的腰,手掌还一如既往地搭在她沉甸甸的右乳上,五指微微扣着,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醒着的时候舍不得放,睡着了也不松开。
苏文慧屏住呼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儿子的睡脸。
十七年了,她看着这张脸从刚出生皱巴巴的红团子,长到现在清秀挺拔的少年模样,眉眼越来越像周正辉,却比周正辉多了几分青涩的软意。
她还记得明明小时候,也是这样贴着她睡,小小的一只,蜷在她怀里,小手抓着她的乳头才能睡着,那时候心干干净净的,只当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疼都疼不够,哪想到十几年后,他会趴在自己身上,把那硬邦邦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做尽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
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羞耻、慌张、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揉在一起堵在胸口。
她悄悄挣了挣,想从明明怀里抽出身来,下去做早饭,她刚动了动腿,就感觉到臀后抵着一块硬邦邦滚烫的东西,直直顶着她的臀缝,一跳一跳的,带着年轻人才有的蓬勃脉搏,撞得她心尖都跟着颤——是明明晨勃了,硬得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都能烫得她皮肤发紧。
她刚要再用力挣开,怀里的周明明就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他还没完全醒透,眼睛都没睁开,身体却比脑子先反应,抱着妈妈温软的身子,手下意识就往下滑,顺着柔软的腰腹,慢慢滑进了苏文慧腿根那片软毛,一下子就碰到了湿润温热的私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