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脊椎。

        他的阴茎在湿透的裤衩里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马眼里喷射而出——

        那不是尿。

        那比尿更稠,更烫,带着一股子腥膻的气味,全部射在了他按在裤裆里的掌心里,也浸透了他那条蓝色的粗布裤衩,甚至有一小部分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

        周正辉瘫跪在床边的地上,浑身大汗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的阴茎还在裤衩里一跳一跳地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让他发抖的酥麻。

        他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跳得像要冲破喉咙。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条被弄脏的毛巾,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块被自己刚才情急时蹭上去的、湿乎乎的痕迹,巨大的恐慌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高潮余韵同时攥住了他。

        他颤抖着把毛巾胡乱叠了两下,将那团精液的痕迹藏在内里,然后把它塞进了床底下。

        他爬起身,给母亲重新扣好衣襟,拉好毛巾被,逃也似的冲出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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