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周正辉身后合拢,反锁的“咔哒”声像是一道闸门落下,将四十二岁的周总、丈夫、父亲,统统关在了外面。

        房间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和阿兰身上那股子温热又稠腻的奶腥气。

        她没换鞋,就穿着那双沾了点泥渍的塑料软底拖鞋,拖着步子走到床沿,像走进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浅粉色的哺乳衣在她身上晃荡,下摆盖过臀部,露出一截小腿。

        那小腿并不纤细,脚踝有些浮肿,是常年站着抱孩子留下的痕迹。

        她坐下时,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她臀部的肉向两侧摊开,哺乳衣的前襟被那两团巨物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透出里面深褐色的、大片的阴影。

        “辉辉,”她又叫了一声,抬起眼看他。

        那眼皮半耷拉着,瞳孔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浑浊的琥珀色,没有风情,只有一种被生活熬透了的、温吞的倦意,“傻站着干什么?到妈妈这儿来。”

        周正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响的吞咽。

        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点,紫红色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湿漉漉的尖,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裤裆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圆斑。

        他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毯上,可上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着,像一株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本能地朝着那片温热的光源靠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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