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时,周正辉刚冲完澡。

        他腰上围着一条白色浴巾,透过猫眼往外看,然后拧开了门。

        阿兰站在走廊暖黄的灯光里,和昨夜不同的是,她手里没有拎包,而是挎着一个老式的、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衣服很旧了,领口松垮,袖口磨出了毛边,却因为她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软肉而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两袋急于破茧的蚕蛹。

        “刚把家里那个小的哄睡,”阿兰跨进门,反手带上门锁,帆布袋子扔在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现在来照顾你这个大的。”

        周正辉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胸前那排布扣子。

        他扯掉了腰上的浴巾,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阴茎已经从半勃的状态迅速抬头,龟头泛着水光,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翘动着。

        阿兰的目光在他下身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她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自己并拢的大腿:“来,到妈妈这儿来。”

        那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而深深地陷下去一块。

        周正辉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阿兰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他便顺势向前倾倒,被她以一种抱婴儿的姿势接在了怀里——他面对面地坐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她的膝盖微微分开,让他臀部陷在那片温软的肉垫里。

        阿兰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手掌刚好卡在他的肩胛骨下方,另一手揽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胸口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