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然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本钱。
“啊?算计?你在胡乱攀扯些什么鬼东西?!我何时算计过你?我特么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好吗!”鞠景满脸愕然,大呼冤枉。
他下体还深深埋在对方那丰腴的肉壶内,被那吸力锁死,拔也不是,进也不是。
他双手撑在石榻上,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大大的迷惑与无辜。
他是真不知道这玩意儿这么猛啊!
弱水死死盯着他,看着他那副纯粹懵懂、绝非作伪的神态,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忽然纵声惨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竟毫不知情?是了……凭你这等微末如尘埃的道行,如何布得下这等惊天杀局!看来,你也不过是那叫袁震的大罗金仙手中,一颗任人摆布、随时可弃的探路石罢了!袁震啊袁震……终究是我输了你一筹!”
“什么大罗金仙?什么袁震?你这疯婆娘能不能把话讲清楚些!谜语人死全家知不知道!”鞠景只觉脑中一阵缺血,这接二连三抛出的远古名讳,直教他如坠云雾,茫然无措。
这好端端的强暴戏码,怎么突然就转台到玄幻修仙的上古大劫了?
见鞠景这般一问三不知的蠢样,弱水原本因惨败而扭曲怨毒的心境,竟奇迹般地生出几分释然。
她暗暗思忖:既然这小子并非靠着精绝的演技骗过了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作为天魔的眼光并未看错,他确确实实是个清澈愚蠢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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